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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雷家书,尚变求新的南北朝人物画

时间:2020-01-03 01:04

  亲爱的孩子们:……我认为敦煌壁画代表了地道的中国绘画精粹,除了部分显然受印度佛教艺术影响的之外,那些描绘日常生活片段的画,确实不同凡响:创作别出心裁,观察精细入微,手法大胆脱俗,而这些画都是由一代又一代不知名的画家绘成的(全部壁画的年代跨越五个世纪)。这些画家,比起大多数名留青史的文人画家来,其创作力与生命力,要强得多。真正的艺术是历久弥新的,因为这种艺术对每一时代的人都有感染力,而那些所谓的现代画家(如弥拉信中所述)却大多数是些骗子狂徒,只会向附庸风雅的愚人榨取钱财而已。我绝对不相信他们是诚心诚意的在作画。听说英国有“猫儿画家”及用“一块旧铁作为雕塑品而赢得头奖”的事,这是真的吗?人之丧失理智,竟至于此?

摘要:南北朝隔江对峙,战争的苦闷让宗教成为人们自我慰藉的精神寄托。彼时,宗教美术融入了丰富的表现技巧,产生了“疏体”绘画风格,水墨与丹青开始出现独立的迹象,色彩方面也出现了冷暖色调的认知,“气韵生动”成为了

  系统的看了白羽平从学画到现在的大量作品,感觉他有一个对所谓学院艺术的情结,就是对基础训练和艺术形式完美的追求,这倒不是说非得面面俱到,但从他开始画画,一直到上民院,后来到美院进修,基本上是一脉相承。从这段时间的作品可以看到,他已经不是简单的模仿学院的东西,特别是在速写、素描和一些不过分深入的作品中看到了他的主动捕捉和把握的能力。早期利用油彩这种材料之后,作品的主动性就不如素描、速写那么精彩。直到高研班的时候,可能经过了一段自己的实践,明显在油画这方面,有了很大的一个进步。

摘要:欧洲的美术学院最早产生于意大利,当时最著名的学院之一是博洛尼亚学院。它大约创建于1590年,它的创始人是著名的画家卡拉奇兄弟。

  最近我收到杰维茨基教授的来信,他去夏得了肺炎之后,仍未完全康复,如今在疗养院中,他特别指出聪在英国灌录的唱片弹奏萧邦时,有个过分强调的retardo[缓慢处理]——比如说,Ballad[叙事曲]弹奏得比原曲长两分钟,杰教授说在波兰时,他对你这种倾向,曾加抑制,不过你现在好像又故态复萌,我很明白演奏是极受当时情绪影响的,不过聪的retardo mood[缓慢处理手法]出现得有点过分频密,倒是不容否认的,因为多年来,我跟杰教授都有同感,亲爱的孩子,请你多留意,不要太耽溺于个人的概念或感情之中,我相信你会时常听自己的录音(我知道,你在家中一定保有一整套唱片),在节拍方面对自己要求越严格越好!弥拉在这方面也一定会帮你审核的。一个人拘泥不化的毛病,毫无例外是由于有特殊癖好及不切实的感受而下自知,或固执得不愿承认而引起的。趁你还在事业的起点,最好控制你这种倾向,杰教授还提议需要有一个好的钢琴家兼有修养的艺术家给你不时指点,既然你说起过有一名协助过Antlie Flscher[安妮·费希尔]①的匈牙利女士,杰教授就大力鼓励你去见见她,你去过了吗?要是还没去,你在二月三日至十八日之间,就有足够的时间前去求教,无论如何,能得到一位年长而有修养的艺术家指点,一定对你大有裨益。

南北朝隔江对峙,战争的苦闷让宗教成为人们自我慰藉的精神寄托。彼时,宗教美术融入了丰富的表现技巧,产生了“疏体”绘画风格,水墨与丹青开始出现独立的迹象,色彩方面也出现了冷暖色调的认知,“气韵生动”成为了人物画创作的最高标准。

  看他在上民院前,八几年的作品,恰好赶上了中国美术界特别活跃的那段时期,各种形式对他是有些影响的,他也做了各方面的尝试,看得出那些东西让他有些感受,尽管受别人影响的痕迹很重,但还是有状态的。说明他的思维很开放,在当时很有可能把自己的感受完全打开、打通。后来,在九几年几次走进院校进修之后,那种感受又慢慢的收回去了。当然,这个收回有了相对成熟的判断和取舍,特别在风景画方面,因为他太熟悉自己所表现的对象,对这个题材就不只是技术、技巧的制作,没有停留在表面的华丽或工整,而是充满了感情,挖掘了那块土地给他的更深层次的感受,是一种情怀的体现。由这里隐约可见他的创作思路、视野逐渐的开阔起来。

欧洲的美术学院最早产生于意大利,当时最著名的学院之一是博洛尼亚学院。它大约创建于1590年,它的创始人是著名的画家卡拉奇兄弟。学院产生的原因一是为了继承先辈大师的艺术传统,总结先人经验,并在此基础上培养新的艺术人才;二是企图把年轻的艺术家引向所谓的正路,使他们不受样式主义美术和拉卡瓦乔主义美术的干扰。

北朝为鲜卑所创,重武轻文之风令文艺发展相对缓慢。北朝人物画成就主要体现在石窟艺术上,题材以道释为主,风格拙实、浑厚,作品多由画奴集体创作,技艺以临摹为主,缺乏艺术创造力。北齐时,南北文化相融合,画家的地位有所提高,出现了几位著名的人物画家。其中,曹仲达将西域的色彩与中原的线条相融合,创造了一种新的绘画样式——曹家样,并成为北朝人物画的典范,影响深远。此时开凿的石窟造像和壁画中的佛像样式有如下特点:以稠密的细线表现衣褶垂纹,夸张、刚劲的线条给人以薄衣贴体的感觉,人物犹如刚从水中出来一般,营造出一种简约、清逸之美,故而得称“曹衣出水”。

  白羽平最早给我印象的作品,是他在美院进修班的毕业创作。

学院派的主张是力求订出一些法则,使人们遵循,如强调绘画中最高的标准是:米开朗基罗的人体、拉斐尔的素描、柯罗乔的典雅与风韵、威尼斯画派的色彩等等。所以说学院派的艺术从一开始就有折衷主义的特色。由于过分强调法则,所以学院派的画家比较保守,缺乏创新精神。他们的作品的题材也比较狭窄。大都是描绘宗教或神话,而对世俗生活的题材往往不感兴趣。在技法上比较偏重于素描而轻视色彩,以上这些特点都为古典主义美术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梁】张僧繇 五星二十八宿真形图(摹本)

  在他们整个毕业作品展里面那张画就算比较另类了。这一方面有赖于对生活本身的熟悉程度,再一点是他的处理手法打破了学院的习惯模式,虽然造型上还是追求严谨,但已经很强调画面的妆饰性了。

《基督在旷野》洛多维科·卡拉奇

南朝统治相对较为安定,加之文化中心南迁,人物画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彼时,名家辈出,皆以绘道释人物为能事,人物画兼有历史故事、现实人物、孝子贞女等题材,技法层面出现了创新性发展。陆探微在继承“一笔书”的基础上,创造出“一笔画”,线条绵韧如锥刀、骨力刚劲,佛教人物形象清瘦俊逸、棱角分明,体现了佛的智慧和道的脱俗,人称“秀骨清像”,成为这一时期盛行一时的人物式样。张僧繇的“张家样”吸收了“凹凸”画技法,善于通过晕染表现色彩的明暗,淡化了线条在画面中的作用,令人物具有立体感,效果逼真,有“笔才一二,而像已应焉”的评价。张僧繇的绘画手法简洁,如同速写,人称“疏体”。笔下人物“面短而艳”,形象丰满,为雍容艳丽的隋唐人物画风格奠定了基础。

  由此,他就进入大伙的视线,引起关注。

博洛尼亚学院第一代的代表人物是卡拉奇兄弟。洛多维科·卡拉奇(Lodovico Carracci,1555~1619)是博洛尼亚学院的主要奠基人之一,在这个学院里培养出许多重要的学院派画家。他在艺术上没有多大的创造性,主要画一些宗教题材画。代表作有《施洗者约翰布道图》(1592)、《圣容显现》(1595~1597)和《圣母子》等。

app下载官网登陆,南朝系统的绘画理论将人物画创作和品评纳入了理性轨道。谢赫在《古画品录》中提出了品评人物画的“六法”,即气韵生动、骨法用笔、应物象形、随类赋彩、经营位置、传移模写,成为此后1500余年来中国画的最高美学准则,影响深远。其中,“气韵生动”是人物画创作的灵魂,指着重刻画人物的内在精神气质。此后的人物画家尤为注重通过外在的生动形象传递内在的修养和精神气质,超越了表面的描摹刻画,上升为一种探索本我的理想境界,对人物画的发展产生了极为深远的影响。此外,梁元帝萧绎在《山水松石格》中首次提到了艺术家的个人修养与作品格调的关系问题,并最早发现了色彩冷暖的问题,他还对墨与色的关系进行了深入研究,明确提出“破墨”的理念,对后世人物画发展起到了十分重要的推动作用。

  他真正公开展示自己艺术追求的作品主要是风景画的创作,家乡的风景让他十几年来乐此不疲,也卓有成效。

《圣母出现》洛多维科·卡拉奇

南北朝人物画总体倾向为尚变求新,理论与实践均对后世影响深远。北朝人物画多由画工创作,风格雄奇、富丽,名迹多见于石窟、少存于壁画;南朝人物画多为画家创作,风格率真、恬静,名迹多在壁画、少在卷轴。南北朝时期的人物画技法日趋成熟,中外艺术的融合催生出“疏密二体”的风格,丰富和拓展了人物画的创作手法。画面构图以位置高低区分远近,以人物大小区分主宾,人物造型多样,在处理形与神的关系方面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

  2000年北京画院要在社会上引入几位专职画家,白羽平是候选人之一。评选的第一个业务条件是要求有扎实过硬的绘画基础。学院教育从造型意义上讲具有非常优良的传统。扎实的绘画基础是油画创作具有多种可能的一种准备,也是清除创作障碍的一种手段。白羽平首先具备了这一点。当然不止于此,有基础的人太多了,更重要的还要评价和观察这个人的艺术追求和艺术创作的趋势,技术、艺术两相宜,方可游刃有余,就会有非常强的可塑性,也才能谈到艺术的创造力。白羽平显然有着非常强烈的个性特征和良好的艺术素质。

阿格斯提诺·拉卡奇(Agostino Carracci,1557~1602)非常重视文艺复兴盛期大师们的作品,也受柯罗乔艺术的影响。他主要在博洛尼亚、威尼斯、帕尔马、罗马等地活动。1597年至1599年间他住在罗马,与同胞兄弟阿尼巴·卡拉奇共同为法列杰宫作画。最著名的作品是祭坛画《圣哲罗姆临终领圣体》。

  画院作为国家的一个艺术机构,在职画家还有一个文化担当的责任和义务。作为一个艺术家,你不仅仅要表达自己的个性,还要考虑国家社会的共性表达,那好,作为一个艺术家你在表达它的时候,你怎么用你的个性去融入其中,用你独特的艺术语言,将一个公共艺术能做的更有个性,更潜移默化的让人们接受它,甚至让大众受到艺术的启发和感染,这是画院在职画家一个非常重要的职责。事实上这并不是什么尖锐的矛盾,况且,绝大部分时间画家是完全自主的,画院更是创造条件支持艺术家自由自主的创作。

安尼巴莱·卡拉齐是三兄弟中最著名的一位画家,是改变16世纪末叶意大利绘画方向的伟大一族中的代表性画。法尔内塞宫画廊洋溢着热情活力的壁画装饰是他的最优秀杰作,同时也是“巴洛克”生气盎然而热情洋溢的绘画风格的基础之一。

  艺术家,或者说作为一个人,过分自我到根本不关注别人,就有点自私了,在画院就要对更多人的喜怒哀乐、更多人关注的事情,也应该给予关注,这样,画院的艺术家就要比一般的社会艺术家多了一层社会责任。选择白羽平就是看到他有这种社会责任感。

1560年,安尼巴莱·卡拉齐(Anni-bale Carracci,1560—1609年)出生于博洛尼亚。他的父亲安东尼奥·卡拉齐是一位裁缝。卡拉齐的出生记录并不存在,但1560年11月3日他接受了洗礼,因此可以推断,他出生于此前的两三天。此前,卡拉齐家族中并没有艺术家的传统,但卡拉齐诞生前后的三十年间,该家族中出现了六位画家。除了卡拉齐之外,他的哥哥阿戈斯提诺·卡拉奇(Agostino Car—racci,1557—1602年)和堂见洛多维科·卡拉齐(LodoVico carracci,1555—1619年)也是著名画家,还有三位亲戚虽然不像他们一样著名,但作为画家也十分活跃。

  另外,作为画家这个群体来说人品也很重要。跟他接触当中觉得他谦虚好学,善良、礼貌且崇尚教养,更是非常注重孝道的一个人。这就很容易跟人相处,也容易融入到集体当中去。

卡拉奇作品《阿多尼斯发现维纳斯》

  这虽然是好的一面,但这种性格有的时候过分的带入创作之中,就显得稍微有些谨慎了,他不是没有开放的个性,其实他骨子里很有那种开拓的精神,应该注重自己这种生动的、新鲜的、另类的一种感受,不要轻易放弃。即使不大张旗鼓,也应在一些可能的条件下去试着捕捉,要有一个积累和自哺的自觉。

新葡萄京官网,卡拉齐年轻时期的记录几乎无存,所掌握的关于画家的大部分知识来自于乔万尼·皮埃特洛·贝洛里(1615—1696年)和卡尔洛·切萨雷·马尔瓦吉亚(1616—1693年)撰写的传记(分别出版于1672年和1678年)。这些传记为我们提供了很多有益信皂,同时,还从不同的视点相互作出了内容上的补充。因为马尔瓦吉亚居住在卡拉齐度过年轻时代的博洛尼亚,而贝洛里居住在卡拉齐度过了后半生的罗马。

  实际上,画院最终选择他,最关键的还是看中他也相信他今后的艺术创作之路会越走越宽,会有一个更大、很好的发展和提升。

但这也未必全部准确,也有相互矛盾之处。例如,马尔瓦吉亚说卡拉齐在父亲的服装店里开始了学习,而贝洛里却说,画家拜金匠为师。但有一个问题,两位传记作家表现出一致性,即,卡拉齐转向绘画之后,师从于比自己年长五岁的堂兄洛多维科。当然,卡拉齐也似乎曾经跟随博洛尼亚画家巴特洛梅奥·帕萨洛提(1529—1592年)学习,创作于1583年前后的《肉铺店头》等卡拉齐年轻时期的作品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帕萨洛提风俗画的影响。

  事实证明他现在已经不只是画院的骨干,在整个中国中青年这一代来说,也是一个非常有代表性的,很有影响的重要艺术家。

《维纳斯和安基塞斯》

  就白羽平的作品而言,有人说他作品的色彩受到过我的影响,我倒没觉着,看他走过的路,也是各式各样什么都试过,其实学画的人可能都有过那样的经历,只是我们在1999年一起做过一幅大型壁画,白羽平、秦秀杰、闫博都参与了,一块呆了2个多月,那么大一张画,颜色要整成一块。不能简单了又不能画花了,还不能黏糊到一块堆,但总得有一个倾向。当时调颜色我们就反复的讨论说,作为绘画来看,色彩丰富不是放烟火,关键在色彩的细微差别,千万别孤立的去看。当时他负责左边那一块,每一形象的每一个颜色,灰度全压了一下,但是每个灰度全有个性,和而不同,感觉统一,每一块都有各自的存在价值,互相之间不能替代,将颜色基本控制在一个色系里面,马上色彩就感觉有修养了,也不那么闹的慌了。利用细微的差别,有形了就够了,其实人感受到的东西很多,闹的东西反而不行。在不断的探讨和反复的实验后,他们几个都比较出色的完成了那项工作。

对于卡拉齐的这段学习经历,贝洛里和马尔瓦吉亚都没有记载其时间,这大概是16世纪70年代后期的事情。因为在16世纪80年代初期,卡拉齐为了更好地学习绘画,到帕尔马、成尼斯等意大利北部城市游学,学习文艺复兴时期的伟大绘画。在商业和学术方面博洛尼亚是一个重要根据地,但在艺术方面那里并没有什么传统,对于卡拉齐这样雄心勃勃的青年而言,几乎没有令其感到震撼的东西。在这次旅行中,卡拉齐见到了丁托莱托(1519—1594年)和韦罗内塞(1528—1588年)两位伟大的威尼斯画家,据说他还曾经在另一位著名画家雅格布·巴萨诺(约1510—1592年)家里逗留。

  看白羽平现在作品的色彩,包括构图等等愈来愈趋于单纯,但不失其丰富性。他的创作风格,到底归到哪一类?就我个人所见,依西画的那套去按图索骥都有些牵强。

塞拉西礼拜堂中的《圣母升天》

  黄土高原,对他来讲太熟悉了,那个形、气味、温度都已经深入其骨髓,这些在他哪儿可以说已经入化了,笔端所表现的绘画已是他心目当中沉浸下来的一些意境和构成审美意境的一些形式,已经把握到类似胸中成竹的那种东西。只是利用线条、色块、点、进退、、画面的色调等等一切绘画的语言来完成一种表达欲望。

1583年,卡拉齐回到博洛尼亚,同年,他为该市圣尼克罗圣菲利切教堂的一个礼拜堂创作了祭坛画《有圣母和圣人的基督磔刑》,该绘画现收藏于博洛尼亚的圣玛丽亚·卡里塔教堂。这是现存的有年代标记的卡拉齐最早作品,也是画家创作的第一幅公共性作品。马尔瓦吉亚说,该绘画原来是委托洛多维科创作的,但因为报酬问题上没有达成一致,洛多维科便推荐了堂弟卡拉齐。

  所以再看他的作品,到底是写实还是抽象什么的?那就看看中国的传统绘画,到底是写实还是什么,这不重要。他不止个性化了,这种沉淀、积累、表达,可以说完全是对中国造型艺术的理解和把握。西洋画这个东西已经沉淀在这里面了,他不再是完成西画这种东西。也不是什么具象还是抽象,是依中国人的视角,多少代人这么积淀下来的一种必然把握。但是有积累、有情绪并不等于就能自然转换成一种恰当的语言,这又要具体到个人的修炼、修养之后所形成的那种综合状态。

这个传说真实与否暂且不论,毫无疑问,这个时期洛多维科、阿戈斯提诺、卡拉齐已经开始了密切合作。例如,他们曾经共同完成了博洛尼亚的几个壁画装饰。马尔瓦吉亚记述说,有人问他们,玛那尼宫的系列画《缔造罗马》的某个细节是谁绘制的,他们回答说:“是卡拉齐。我们一起描绘的。”该逸闻证明,在《缔造罗马》以及其它共同创作的壁画中,他们之间存在着极其密切的合作关系,即使是专业研究人员也常常难以分辨出三人的各自分担部分。

  这种状态在白羽平的作品里面有着自然的流露,这种自然状态既是艺术规律使然同时也有它的弊端,从个别作品里能看到那种未加约束的、不自觉导致的过失。

《珀尔修斯和安德罗墨达》

  对他的艺术追求做这样的评价似乎是相当高了,就我的了解事实如此,当然,具体到作品,他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可贵的是他的创作途径有着鲜明的方向感这可以说是一个艺术家的命根。

在博洛尼亚创建绘画美术学院之时,卡拉齐三兄弟相互合作。1582年前后,该美术学院作为志同道合画家的非正式组织而成立。卡拉齐兄弟认为,意大利绘画在16世纪初的文艺复兴盛期过后,便一直衰退下去,过于人工化而且矫揉造作。他们提倡更加稳健而自然的绘画,强调素描现实模特儿的重要性。卡拉齐兄弟三人都是素描名家,马尔瓦吉亚说他们即便是进餐之时也“一手拿面包,一手拿钢笔或者木炭”,并将这一方法传授给人门而来的其他画家。该美术学院原来称作“期望名誉者美术学院”,1590年前后改名为“进步主义者美术学院”,并作为教育团体发展成正式机构。曾经在此学习的学生中包括多明尼基诺(1581-1641年)、奎多·雷尼(1575一1642年),以及数位博洛尼亚下一代著名画家。

  我也看过一些人对他的评论或者批评,总感觉有些隔靴搔痒,时而说他是表现,时而说他是抽象,甚至有说他是写实的,首先,这些归类拉派没有什么意义,再者支持这些评价的理论体系就很是偏桲,都是用各种理论的框架去框人框作品,缺少真正意义上的批评,框了半天反而把艺术家最好的东西,最本质的东西漏掉了,只剩下就论而论了。我这样说是因为我知道白羽平是一个谦虚、好学的人,这个好学更应该体现在对别人的意见提出质疑,当然不是毫无根据的反对,而是要认清什么时候该使拐棍什么时候该把它甩掉。

《酒神巴库斯与阿里阿德涅的胜利》

  他在风景画方面的突出表现有目共睹,我也希望他在其他题材包括人物画创作方面,能将风景画的一些意境、情绪甚至技术技巧带进去,努力开拓出一个新的面貌。

卡拉齐兄弟将很多时间花在了共同创作上,但他们也分别进行着各自的创作。卡拉齐的作品极其丰富多彩,从日常生活情景到肖像画、神话画、风景画,以及版画制作都是他的工作范围。而令他远近闻名的则主要是作为肖像画家的工作,而这又是一系列大型祭坛画为他带来的。16世纪90年代中期,卡拉齐还曾经投师于意大利北部的一位著名画家,其名声还传到了罗马。l594年,应意大利屈指可数的天主教高层神职人员世家的奥多阿尔多·法尔塞内红衣主教(1573—1626年)邀请,卡拉齐赶赴罗马,与之商谈装饰法尔内塞家族宅邸—法尔内塞宫的构想。

  拉拉杂杂这么多,算是一个同道老友的絮叨,也是期望小友羽平,在油画艺坛能不断展现出自己的新气象。

卡拉齐一度回到博洛尼亚,处理完手中的各项工作后,1595年移居罗马,着手法尔内塞宫的装饰。对于卡拉齐而言,作为画家,这项工作成为他的一个重大转折点。虽然此前的工作也足以令他名留美术史,但那些只不过是他在度过了自己后半生的罗马所完成伟业的前奏曲。

  闫振铎

卡拉齐在法尔内塞宫的第一项工作是为红衣主教的私人小书房描绘神话画。该工作于1597年完成,而后便着手于他一生中最伟大的工作—画廊(高大的大厅)的装饰。画廊是宫殿中最富丽堂皇的房间之一,在那里可以远眺特韦雷河。当时,里面装饰着从法尔内塞家族的著名古代雕刻收藏品中精选出来的珍品。

  2009年4月

《帕里斯和墨丘利》

卡拉齐细腻而魅力四射的壁画衬托着这些雕刻,壁画作品大部分是取材于奥维罗《变形记》中的神话故事。描绘习作的时间暂且不算,实际的天顶画开始创作于1598年前后,1608年或者1601年完成。不十分重要的壁画装饰在以后的三四年时间里主要由画家的助手描绘。卡拉齐本人像是被这项工作迷住了一样。他的一名弟子这样写道:“他像马一样整日工作,背负着所有的苦役。他以价值连城的绘画装饰着由拱顶和柱廊构成的长廊、房间、大厅,却如同奴隶一样残酷使用自己的身体,将自己逼到死路上……”

《珀尔修斯将菲尼斯和追随者变为石头》

卡拉齐在法尔内塞宫进行创作时的主要助手是他的哥哥阿戈斯提诺。但兄弟二人激烈争论后绝交,阿戈斯提诺在1600年离开罗马去了帕尔马。虽然兄弟二人在艺术上原本十分接近,但性格却截然不同。阿戈斯提诺喜欢社交,富有野心,还有些纨绔子弟的行为,而卡拉齐却与之相反,十分讨厌虚饰外表。贝洛里说,卡拉齐“和蔼、谨慎”,过于热衷于工作,以致完全不顾及外表。据说,他不像阿戈斯提诺一样力图在宫中结交知己,而是喜欢与在画廊工作的工程人员成为朋友,午餐时也同他们一起坐在木料上,说“咱们是一起工作的,作为伙伴,一起吃饭吧”。卡拉齐在法尔内塞宫花费了大量精力的同时,也进行着其它工作,其中便包括他的祭坛 。

《逃亡埃及》,约1603年,121×225厘米。

卡拉齐虽然性格敦厚,却有很强烈的郁闷倾向,由于这一点,他晚年几乎没有进行工作。他最后的杰作“阿尔德布朗蒂尼的弦形壁画”系列作品也中途放弃,转让给其弟子阿尔巴尼。贝洛里说,法尔内塞红衣主教过分的举动令卡拉齐十分沮丧,1604年前后法尔内塞宫的装饰完成之后,对于卡拉齐惊人的努力,红衣主教几乎没有给予任何答谢。当时的习惯是,订件者在创作过程中只支付很少的薪金,完成之时连同表示感谢之情再支付全额酬金。但法尔内塞当时向画家支付的酬金少得甚至令人感到屈辱,虽然卡拉齐蔑视以获取报酬为目的的创作,但红衣主教的过分行为令他“张口结舌”。

《朱庇特与朱诺》

导致卡拉齐身体衰弱下去的疾病名称不详,除了精神上的原因之外,也许还有身体上的原因。画家忠心耿耿的弟子试图让他回到工作中,但没有效果。1609年试图通过改变环境以振奋其精神,画家前往那不勒斯短期旅行,但这也没有获得成效。最终,1609年7月15日卡拉齐离开人世,年仅四十九岁。贝洛里说,“情病”(性病的委婉说法)加速了卡拉齐的死亡。按照卡拉齐的愿望,画家的遗体被安葬在罗马万神殿他心目中的一位艺术英雄拉斐尔附近。